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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被投毒事件已过26年凶手仍未落网:今全身瘫痪、智商如儿童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浏览: 【 】 发布时间:2021-12-14 评论数:

  是什么让朱令事件能和白银连环杀人案这样漠视生命的案件一并成为中国建国以来的十大悬案呢?

  “白银连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高承勇,在第一起案件发生之前并没有想过要受害人的命,只是想捞点钱。

  犯下第二起案件也没有想过要杀人,只是杀完人后,高承勇觉得很痛快,这种痛快的感觉让高承勇接连杀了9个人。

  “朱令事件”也是一样,第一次中毒时,凶手并没有想过要朱令的命,只是因为目的没有达到,已经被嫉妒之心蒙蔽了的凶手,再次伸出了恶魔之爪,对朱令下了大剂量的毒。

  1973年11月24日,朱令出生在北京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吴承之是国家地震局的高级工程师,母亲朱明新则是中国远洋公司的高级工程师。

  这样一个高干家庭,孕育了两个聪明可爱的女儿。朱令是妹妹,她还有一个姐姐,随父姓,名叫吴今。

  姐妹俩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姐姐吴今,从小学一路保送到高中,高考考入北京大学生物系。

  朱令也不遑多让,她从小就天资聪颖,展现了极强的自律能力,初中进入了姐姐就读的北京市汇文中学。可惜在朱令初三那年,姐姐吴今和同学去野三坡春游时,意外坠崖身亡。

  这对朱令打击很大,原本性格活泼的她,在姐姐去世之后变得沉默内向,更是因为姐姐的原因,高考时她避开了北大,选择了清华。

  1992年9月,朱令考取了清华大学化学系,她所在的“物化2班”是清华大学化学系92级唯一的本科班。

  当时班里只有29人,后来从外系转入2名女生,物化2班最终31人,其中男生20人,女生11人。朱令与北京的孙维、陕西的刘庆、新疆的周欣同住114寝室。

  刚进入新环境,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和自己有相同特征的人更亲密,来自北京,又和朱令同岁的孙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朱令的“闺蜜”。

  进入大学,朱令的天赋得到了更好地释放,她从小弹钢琴,12岁学古琴,音乐上的非凡造诣让她在大一时就顺利地进入了清华学生乐团民乐队,进入乐队后,她用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小镲和中阮,成为了中阮首席。

  原本孙维也想进入民乐队,却因为考核没通过,落选了。直至大二上学期,经朱令介绍,孙维才进了民乐队,俩人一起学习中阮。

  当年有位同学评价朱令,“她的美是自外及内的,是全方位的。迄今为止,我还未曾见过如此完美优秀的人。”

  大概就是因为她这份优秀,让那些不及她的人心生嫉妒,想要终止她继续优秀下去,朱令中毒了。

  1994年11月24日,是朱令的生日,朱父来到清华大学找她,为她过生日。因为朱令要准备清华大学“一二九”的演出,便在学校附近的餐馆里随便吃了个饭。

  没吃饭的朱令在和父亲分别后匆匆回到乐团排练,第二天她去学校医院检查,却没查出什么原因,她以为只是简单的胃痛。

  但是距离演出只有三天时间了,好强的她不想给同学添麻烦,便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12月11日,清华大学“一二九”演出在北京音乐厅举行,朱令作为学校民乐队的骨干之一,除了合奏了多个曲目之外,还独奏了《广陵散》。

  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朱令已经三天没吃饭,全身都在疼痛,她完全是靠着惊人的毅力才完成了此次演出。

  第二日,朱令因为疼痛回了家,住进了同仁医院消化科,病情逐渐加重,她的一头秀发已经全部掉光。

  住院一个月,医院并没有查出病因,但朱令的病情却有所缓解,她的头发长出来了一点。

  此时距离大三下学期开学还有一个月,从小自律惯了的朱令在很早之前就做了学习计划,住院的这段时间,在她看来已经耽误计划很久了。

  开学后,朱令每周末都会回家住,因身体并没有恢复,平时朱令基本不会去教室上课,就在宿舍看书,补习因生病落下的课程。

  母亲朱明新几乎每天下班后都会去学校看望朱令,给她送中药、壮骨粉和面包。每日三餐除去吃母亲带来的面包之外,朱令都是自己到食堂打饭菜端到宿舍来吃。

  天不遂人愿,开学后第二个周末,朱令从家里回到学校没几天,就给母亲打电话:“又开始疼了,而且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厉害。这次是全身都疼,特别是脚,碰到脚趾头都疼得受不了,连被子都不能盖。”

  1995年3月8日,朱令又辗转到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急诊科就诊,急诊医生考虑到朱令的病情复杂,推荐了神经内科主任李舜伟。

  李舜伟当天开了一副药给朱令,便让他们回家了,但喝药后病情并没有好转。第二日,朱令父母再次来到协和医院,挂了李舜伟的专家号。

  李舜伟接诊后告诉朱明新,“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了”。他高度怀疑是轻金属中毒,如铊、铍等,请劳卫所张寿林所长、丁茂柏等教授会诊。

  但是由于朱令否认有铊盐接触史,同时清华大学又出具证明,朱令在实验中没有接触过铊盐。

  没有铊盐接触史,医院第一反应便是排除这种可能性。加上当时协和医院不具备做该项化验的条件,所以协和医院没有对朱令进行铊中毒的检测。

  1995年3月15日,朱令的症状加重,她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伴随着头晕,看东西模糊、旋转。之后又出现面部肌肉麻 痹、眼肌麻痹、自主呼吸消失等症状。

  协和医院迅速把朱令安排进了神经内科病房,按照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神经根神经炎诊治。

  3月24日,协和医院在查不出病因的情况下开始对朱令采取血浆置换疗法,前后8次,每次均在1000毫升以上,在这个过程中,朱令不慎感染了丙肝。

  两日后,朱令又因吸氧不稳定被送入协和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依靠呼吸机维持呼吸,之后陷入了昏迷。

  协和医院为此举行了院外会诊,有专家怀疑铊中毒,但又是因为无接触史,且朱令的反应过程也不像,被排除。

  4月10号,朱令的同学贝志城来到医院看望朱令,从医院回去后他找到他的同学蔡全清,希望蔡全清能帮忙将朱令症状翻译成英文,通过互联网向全世界的专家发出求救电子邮件。

  邮件发出后,很快就收到大量来自世界各国的回信,为了有效整理和分类邮件,蔡全清的舍友编写了一个软件统计数据,发现30%的回信内容都认为朱令的症状是铊中毒。

  贝志城把这一结果告诉朱父,朱父轻笑一声,说协和医院之前就已经排除了此项可能。

  幸好一位纽约医生对朱令的病情很关心,多次打电话给贝志城咨询其情况,在知晓协和医院排除铊中毒此项可能之后,这位医生暴跳如雷,扬言根据他的了解,协和根本不可能有全套检测重金属中毒的设备,质问协和医院是怎么排除的。

  基于对纽约医生的信任,加上自己内心的想法,贝志城再次给朱父打了电话,转达并强调了纽约医生的质疑。

  朱父考虑再三,决定对朱令的样本进行化验,他们开始在本地找可以化验的场所。

  4月27号,朱令父母找到了北京市职业病卫生防治所的陈震阳,但又得知协和拒绝提供给家属任何朱令可供化验的样本。还是协和一位年轻医生冒着风险,帮朱令的父母取得朱令的血样、尿样和头发样本。

  第二天,朱令父母把搜集到的皮肤、指甲、头发以及血、尿、脑脊髓一系列样本送到陈震阳实验室。

  结果出来的时候,饶是陈震阳医学经验丰富,还是被震惊到了。朱令各项样本里的铊含量都大大超过了正常范围,剂量足以毒死一个人以上,这么大的量绝不可能是误服或不小心接触。

  确诊为铊中毒后,因协和对此并没有相关的经验,贝志城和蔡全清再次向国外网友求助,网友们也很给力,第一时间传来消息,建议服用普鲁士蓝解毒。

  朱令住院期间花费的治疗费高达几十万,最后真正有用的却如此经济实惠,实在是讽刺至极。

  服用普鲁士蓝一个月后,朱令体内的铊已经逐渐排出,但是由于铊离子滞留在身体里的时间太长了,她的神经系统以及身体机能遭到破坏性的损害,双眼几乎失明,肌肉功能严重损伤,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朱令父母认为,是协和医院的误诊导致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使得朱令落下严重的后遗症。1996年12月,在律师的法律援助下,朱令父母将协和医院告上法院,“要求医院赔偿经济和精神损失近80万元”。

  2000年11月26日,朱令父母胜诉,法院判决协和医院补偿朱令医疗等损失10万元。

  确诊朱令为铊中毒之后,协和的医生提醒朱令的父母赶快报警,当时吴承之忙于照顾朱令,没有选择直接打电话到派出所报案,而是先联系了清华大学化学系副主任薛芳渝,并要求立即迁出同宿舍的同学,以保护现场。

  贝志城在天涯论坛提及此事时表示:“保卫科干出了最离奇的事情,不仅没报警,反而给朱令宿舍的同学打电话说现在确诊是铊中毒请你们把朱令的东西保管好。”

  据朱令舅妈回忆,清华大学给出的理由是:“班级里的女生安排了五一旅游,不在宿舍,没必要封锁现场。”

  这个期间,朱令所在的宿舍失窃了,其他同学的东西都没丢,唯独朱令的水杯、中药瓶以及一些化妆品和洗漱用品不见了,还有一个不锈钢杯子滚落在床铺下。

  1995年5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立案调查,立案后,学校保卫处和派出所开始了解情况,询问与朱令接触过的其他同学,但查询出了什么结果,没有公开过,也无证可循。

  一直到95年年底,朱令的“闺蜜”孙维才被列为嫌疑人,但仅此而已,之后的两年,此案一点进展都没有。

  关于为何将孙维列为嫌疑人以及这两年案件为何没有任何进展,北京公安局后来发布公告,称立案后,专家组对北京市使用铊盐的单位机构进行了调查和走访,并在一家商店发现了清华化学系某课题组购买铊的发票,于是锁定了清华大学为犯罪现场。

  经过调查,清华大学此课题组成员分别为,两名教师、三名女研究生、两名本科生,而这几位课题组成员中,有可能与朱令有接触的为两名本科生。这两名本科生是90级男生吴某和孙维。

  加上按照朱令的病发过程来看,下毒的一定是能与朱令经常接触,并熟悉朱令生活轨迹的人,想也不用想,符合条件的只有孙维。

  可随着朱令的洗漱生活用品一并消失,就算认定孙维是犯罪嫌疑人,没有证据也定不了罪,于是案件就这样一直被搁置。

  1997年,朱令这一届的同学即将毕业,案情却始终没有进展,朱令父母心急不已。朱父吴承之于97年3月25日向北京公安局局长写了一封信,提及朱令同期的同学马上就要毕业了,到时候人员分散,对破案不利,希望尽快对此案进行侦查。

  4月2日,公安局14处以“简单了解情况”为由,把孙维带到公安局进行了8小时的审查,8小时之后孙维的家人将其带走。

  1998年8月25日,市局文保处结案,第二天,公安十四处解除了对孙维的嫌疑。

  但令人疑惑的是,直至2008年朱父申请信息公开时,他才知道1998年已经结案,“之前得到的答复一直都是‘正在调查中。”

  为什么连结案都没有通知到受害人父母?种种迹象表明凶手就是孙维却为何从95年立案起,97年才审讯孙维?审讯之后又为何没了下文?这其中的原因,说复杂也不复杂。

  当年立案之后,有警方曾表示:“就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差不多同一时间,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也对朱令父母说起:“有对象,上面批准之后,就开始短兵相接。”

  谁能想到,原本一捅就破的案件,在这之后却石沉大海,这不得不让人另做他想。

  2002年,贝志城发表文章“朱令案事件的一些情况”,明确表示孙维为凶手,虽然之后有网友指出贝志城的部分言论不实,但从贝志城的自述以及案件的细枝末节,不难看出此案之所以被按下,是因为犯罪嫌疑人背后有人。

  对此孙维的解释是,95年她爷爷孙越崎已经过世,而她是97年才被带到公安局审问的。

  但若是95年立案之后,孙维就知道了自己被列为犯罪嫌疑人呢?知道这一消息后,孙越崎动用自己的关系向上面通气,保下了孙维,这才有两年后对孙维进行提审的事情。

  只是提审才进行了8小时,孙维父母便找关系将孙维带走。也是这一次,朱令父母才知道,孙维是犯罪嫌疑人。

  2005年,孙维发表声明称“朱令家在1997年3月25日写信给时任北京公安局局长,在5月又写信给国家领导人。”

  朱父确实写信给国家领导人了,但孙维连确切的时间都知道,说明什么,说明朱父的信在转交的过程中有人通风报信告诉孙维家人了。

  可孙维是朱令的“闺蜜”,按照孙维自己的说法,俩人关系不错,她有什么理由毒害朱令呢?这就不得不提起人的嫉妒之心了。

  看到网上有个博主提到2018年发现一篇发表在《Forensic Science International》上用了朱令的头发做分析的论文,论文中,美国的一位教授拿到朱令的头发,采用激光烧蚀等离子体质谱法分析了其中的重金属含量,并画出了分布图。

  她在1994年8月中下旬第一次吸收铊毒,10月中期有一次高峰值,之后一直未吸收铊毒,到了11月下旬,又突然频繁大剂量中毒,吸收的铊剂量越来越大。

  另外一根0.7厘米头发,按照生长速度,这应该是朱令第一次中毒之后重新长出的新发,这根头发的分布图则显示,朱令在这期间吸收的铊剂量高于基值50-180倍,还呈上升趋势。

  根据朱令的生活轨迹及中毒进程来看,第一次中毒为开学不久,因朱令平时身体不错,才没有出现中毒症状。

  按照查找到的资料,孙维于94年9月进入课题组,但课题组的负责老师肯定会提前对将要进行的研究向组员说明解释研究内容,并嘱咐注意事项。

  这就说明孙维并不是9月份才接触到铊盐,可能在9月份之前就已经能接触并从实验室带出铊盐。

  10月中旬的高峰期,朱令出现了短暂失明。有人推测,由于朱令平时都要佩戴隐形眼镜,凶手便在隐形眼镜中下了毒。

  虽然不知道铊能否通过眼睛进入人体,并对人体的视力有所影响,但12月清华一二九晚会上朱令确实是带着镜框眼镜。

  由此推断,朱令应该是在失明之后,停止佩戴隐形眼镜,所以才有10月中期之后未吸收铊毒的分布图。

  而在这之前,朱令曾问过母亲朱明新,“为什么一个好朋友即使好到特别亲的地步,也总有不好的地方呢?”

  此时朱令应该是和孙维出现了矛盾。民乐队的同学表示,从来没有见过两个人有关系亲密的时候。甚至有一次民乐队请了一位老师来教中阮,孙维称朱令有基础不用学,把朱令挤到后排。

  自从93年9月孙维加入民乐队之后,她便发现朱令是民乐队的团宠,在孙维看来,那原本是属于她的位置。

  2005年,由于朱令事件在网络上重新翻热,不少网友找到孙维的个人信息,向孙维提出质问。孙维不堪其扰,在天涯论坛上发表声明,否认自己曾经投毒,并于2006年改名孙释颜。

  朱令事件从发生到现在已有26年,凶手至今仍未落网。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明明知道凶手就在眼前,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现在的智商相当于六七岁孩童,全身瘫痪,常年要坐轮椅,眼睛几乎看不见,原本苗条的身材也变得臃肿。获得社会关注之后,朱令一家得到广大市民的捐赠,时常会有志愿者去看望他们。

  据志愿者提供的消息,朱令的身体状况目前还不错,每天可以在别人的协助下,连续站直5分钟,双手放在膝盖上也能连续坐上5分钟,比几年前进步了一些。

  年迈的朱父朱母和一个保姆一起负责照看她,2014年,朱令曾进入ICU抢救,朱父朱母也分别经历了一两场手术,好在都有惊无险。

  去年,朱父肾脏又出现了一点问题,所幸经过检查,朱父并没有什么大碍。大概更大的苦痛都已经走过来了,命运给朱令父母的馈赠便是有个好身体照顾朱令。

  罗翔曾说过,“每个人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法外狂徒张三,宽容是要靠训练的。”

  11月24日是朱令48岁生日,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等到正义的到来,希望她来生,能遇到宽容的人。